说到底这个人都快成为秘境里的钉子户了,就和出口处黑水潭里的脸一样,只要有点灵气了就开始嚷嚷,骂人的语句极其丰富,秘境里的生灵都不让自己孩子过去。
小白内障还想说话,就被顾渝抠住了天灵盖,跟扯拉面一样,硬生生从眼前的躯体里抽出来一个紫色的淡薄的神魂,神魂中有一张脸,叫嚣着骂:“我可是妖皇!别不识好歹,否则我们同归于尽!”
被占据身体的弟子人事不知,顾渝将人丢在了旁边。
去接人的弟子眼角抽抽,这手法太干净利落了,脸上也没有丝毫不适,若不是顾渝帮他们摆平了一个大|麻烦,真怀疑这才是这个秘境中的隐藏关卡。
“妖皇?”顾渝冷笑,“就吹个笛子让漫山遍野的野兽跑几圈,也算妖皇?”
男人被顾渝抓住之后,灵兽们早就停止了暴动,不少直接晕死在原地。
意识到顾渝似乎真的一点都不怕,而神魂深处那一抹冷意愈发幽深,男人立即又换了一副面孔:“我在这很多年了,没人比我更了解这里,你想知道的想得到的,我恐怕都知晓。”
他的话被天空中的水镜扩散到了整个秘境,原先还巴不得顾渝杀了他的人都有了别的考量。
立马就有人站出来说:“不妨听他说一说知道什么,反正也不亏。”
顾渝沉默片刻:“我确实有个问题。”
其他人:都懂,不就是奔着那圣器来的呢,谁不稀罕啊。
反正对方问归问,届时他们合力,也不是没有一争的资本,方才全都用灵石解决问题,没人把真正看家的本领拿出来,反而顾渝消耗了更多,想必实力不如一开始的时候。
怂归怂,该算计的还得算计。
不然叫什么修真界啊,大家又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。
顾渝手上的神魂心中冷哼,果然,他就知道人总免不了被欲望迷了双眼,一会儿他就把这群天杀的引到杀阵里去,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……
脸上却故作高深:“你问吧。”
顾渝直截了当:“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,腰细腿长,很爱笑,头发是银灰色。”
全场:“……”请问,您,在干什么?
秘境是给你找对象的吗,还腰细腿长,简直脑子有病!
紫色神魂蒙了:“啊?”
可很快也反应过来,管他问什么,先坑死再说,立马绘声绘色说起来:“你这么说还真有……”
他说的地方在密林最深处,最高最大的那棵树附近。
果然顾渝似乎相信了,脸上都挂起了好说话的微笑:“你真是太助人为乐了,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来回客气好几句,已然行走到密林深处,眼看计谋就要得逞,紫色神魂已经决定逃跑。
可顾渝却死死掐着他没动,对着他露出了森森白牙:“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”
紫色神魂意识到不对劲,尖声嘶吼起来,整张脸都几乎变形,可根本抵不住顾渝那磅礴的灵力,直接将他钉在了面前的阵眼里。
顾渝看着神魂被阵眼吞噬,力量被源源不断汲取出来,整个地面上忽然就开始显现出阵法的模样,顿时金光大作,那些无人收拾的尸体,无论人|兽都被金光缓缓吞没,已凝固的血液也都消失得一干二净,全部融入到了阵法里面。
“这净莲尊者,也不像什么好人啊。”顾渝喃喃自语。
很明显,眼下这座阵法需要通过吞噬灵力和血肉才能运转,否则将会永远停留在烬月河的表层,就算将这里翻遍了也不会发现端倪。
以前烬月河进来过人,但死的不够多,都被悄悄吸收掉了无人发现不说,阵法也不足够运转起来。
这次顾渝闯进来,误打误撞将灵气搅乱,又杀了那么多灵兽,通过神魂的指引发现了阵眼所在。
秘境内所有的人都被阵法所笼罩,耳畔响起了巨大的钟鸣声,震荡得气血上涌,神魂不稳。
阵眼之上,一位手执莲花法杖,身披袈裟,慈眉善目,正气凛然的僧人的虚影一闪而过,一声似是跨越万年的“阿弥陀佛”传入众人耳中,为他们平复下了翻涌的气血。
也就在耀眼的白光逐渐平复下的时候,僧人虚影消失,又一记钟鸣声响起,不少人已经跪下,待到一切平复下来,一股前所未见的灵力流充斥在这新的空间里。
“鸿蒙圣器!是圣器!”
他们全都感受到了,可是这灵力又似乎无所不在,根本找不到源头。
凌行川没有那么混乱,他定了定神看了远处脸似乎有点臭的顾渝一眼,说道:“此阵应当是净莲尊者留下的机缘之地,想要寻得圣器,应该有考验。”
他观察着顾渝的神色,却发现对方的脸色越来越臭。
谢家兄妹也在,他们已经在周围搜寻了一圈,旋即发现了一张挂在树枝上的字条:[请移步屋内,自行择位而坐,圣器择主考试即将开始。]
“???”
前面有一间残破的院落,进去之后院子里摆着数张几乎一样的座椅,修士们不明所以入座。
试炼要打打杀杀,这很好理解,这世界很残酷,但是为什么得到圣器会要考试?
顾渝找了地方坐下,那个很久不见踪影的系统终于开了金口:“请公子入座,关于如何得到我的考试随后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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